這是多年前在旺角信和淘舊碟時,以低價購下的雙CD唱片。不知何故,當年沒怎樣聽過便扔到一二角,早幾天翻出來一聽,驚覺Fleisher彈得真有火花,樂團音色亦美。
很多人知道Leon Fleisher,都因為他的「戲劇化」鋼琴家生涯:有三十年時間無法使用右手,卻成功在音樂世界裡找到自己的那片天。
1928年在美國出生的他,幾歲時被母親發掘音樂天賦,著意栽培,十歲時到歐洲隨鋼琴大師Artur Schnabel學習,一學十年。Schnabel後因戰爭移居紐約,Fleisher全家亦移船就磡,搬到紐約,讓兒子可以繼續學藝。
Schnabel是貝多芬和舒伯特權威,更是首位灌錄全套貝多芬奏鳴曲的鋼琴家。他本來不會收十六歲以下的孩子做學生,卻破例收了Fleisher,可以想像Fleisher當時的琴技有多厲害。
Fleisher對布拉姆斯鋼琴協奏曲的熱愛,始於十二歲生日時父母送的禮物:老師Schnabel彈奏布拉姆斯第一鋼琴協奏曲的黑膠唱片。
Fleisher這樣形容第一次聽這首曲的經過:
這夢想終在1946年實現,而且Fleisher本人彈的布一協,也成了經典版本之一。
像不少天才兒童,Fleisher很年輕已經歷事業低谷,直至1952年贏得Queen Elisabeth Competition才重新被注視。不過當他三十六歲、事業如日中天時,卻不幸遇上鋼琴家最恐怖的惡夢──右手無名指和尾指,開始不受控地捲曲,令他無法彈琴。
I put the first disc on the record player and lowered the needle, and a dark roll of timpani poured out of the big horn of the speaker, like the thunder of Thor. There followed a defiant cry from the massed forces of the orchestra, as if shaking a fist at the lowering heavens. The hair on my head stood up. That opening did something to me that no other music had done before.唱片裡,和Schnabel合作的指揮是George Szell,於是Fleisher夢想有朝一日可以和Szell合作。
這夢想終在1946年實現,而且Fleisher本人彈的布一協,也成了經典版本之一。
像不少天才兒童,Fleisher很年輕已經歷事業低谷,直至1952年贏得Queen Elisabeth Competition才重新被注視。不過當他三十六歲、事業如日中天時,卻不幸遇上鋼琴家最恐怖的惡夢──右手無名指和尾指,開始不受控地捲曲,令他無法彈琴。
從那時開始,這個怪病足足纒擾他三十年。
最初他因無法彈琴而大受打擊,有過自殺念頭。後來,他開始以其他方法來親近音樂:在音樂學院裡教授鋼琴;轉行當指揮;彈奏寫給左手的鋼琴樂曲。與此同時,他沒有放棄自己的右手,嘗試以各種方法醫這怪病,包括中西藥、物理治療、按摩,甚至spiritual healers。漸漸,隨著醫學進步,他理解到這病其實是手指長期重複相同動作加上龐大壓力造成。
最初他因無法彈琴而大受打擊,有過自殺念頭。後來,他開始以其他方法來親近音樂:在音樂學院裡教授鋼琴;轉行當指揮;彈奏寫給左手的鋼琴樂曲。與此同時,他沒有放棄自己的右手,嘗試以各種方法醫這怪病,包括中西藥、物理治療、按摩,甚至spiritual healers。漸漸,隨著醫學進步,他理解到這病其實是手指長期重複相同動作加上龐大壓力造成。
經過無數嘗試,他最後靠一種叫Rolfing的按摩手法以及打Botox(Botox最偉大的用處),雙管齊下地令手指重生。這時,Fleisher已六十六歲了。
知道了Fleisher的人生,再聽他彈Brahms,任何人都會大為感動。在網上找到1998年Fleisher和Orchestra Sinfonica Nazionale della Rai合作的布一協。這時他已治好手指病,但畫面上仍可見他右手無名和尾指不時捲起。不知他彈琴時是否需要動用很大意志?
手指的力量雖不如前,但每個樂句感情都了然於胸。正如Fleisher於2010年教室樂大師班時說的一句話:「Technique is the ability to produce what you want, the presupposition is, you want something.」今天大部分演奏家都有極好technique,卻不一定知自己想要甚麼,因此演奏有時只是空洞的連串音符。
知道了Fleisher的人生,再聽他彈Brahms,任何人都會大為感動。在網上找到1998年Fleisher和Orchestra Sinfonica Nazionale della Rai合作的布一協。這時他已治好手指病,但畫面上仍可見他右手無名和尾指不時捲起。不知他彈琴時是否需要動用很大意志?
手指的力量雖不如前,但每個樂句感情都了然於胸。正如Fleisher於2010年教室樂大師班時說的一句話:「Technique is the ability to produce what you want, the presupposition is, you want something.」今天大部分演奏家都有極好technique,卻不一定知自己想要甚麼,因此演奏有時只是空洞的連串音符。
Fleisher肯定知道自己要甚麼,雖然不一定能百分百做得到。
1998年,Fleisher彈Brahms concerto no.1(Fleisher琴音在3:58出現):
1956年,Fleisher彈Brahms的Waltzes Op. 39:
1998年,Fleisher彈Brahms concerto no.1(Fleisher琴音在3:58出現):
1956年,Fleisher彈Brahms的Waltzes Op. 39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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